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><channel><title>Farman的个人空间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mastervoet.com/%E6%96%87%E5%AD%A6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on Farman的个人空间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Thu, 13 Aug 2026 20:00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blog.mastervoet.com/%E6%96%87%E5%AD%A6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病鸦</title><link>https://blog.mastervoet.com/%E6%96%87%E5%AD%A6/%E7%97%85%E9%B8%A6/%E7%97%85%E9%B8%A6/</link><pubDate>Thu, 13 Aug 2026 20:00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blog.mastervoet.com/%E6%96%87%E5%AD%A6/%E7%97%85%E9%B8%A6/%E7%97%85%E9%B8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2 id="前言">前言&lt;/h2>
&lt;p>最近几天，我的房子里搬进了一个新房客。当时我对其印象并不是很好，我对他的过往经历所知不多，后来也是通过他遗留在房子里的笔记才有些了解到他。
那天下午，这个中年男人敲开了门。我打开门一看，只见这个男人约莫35岁，一米七五的个子却显得很瘦弱。穿着一件灰色衬衫，不修边幅的头发和胡子，衣服下的肋骨清晰可见，皮肤紧紧贴在脸上，头上的额骨有些突出。我看到他神色有些窘迫，也有些矛盾。&lt;/p>
&lt;p>“你好，我就是打电话来租房子的人”&lt;/p>
&lt;p>“那进来吧”&lt;/p>
&lt;p>随后我邀请他进来。&lt;/p>
&lt;p>他刚探进身子，我感觉到一种静谧和阴影笼罩着他，这种感觉在随后的生活里清晰可见。他那突出的眼睛和灰色的衣服就像是一只乌鸦，他的腿看起来有些不是很灵活，有些僵硬。他看起来有些太瘦弱了，感觉一阵风就能刮到他。&lt;/p>
&lt;p>这个中年男人进来之后跟着我上了第二层的阁楼。出租的房间是在第二层，和第一层通过一个木梯相连接。这个男人没有检查一层公用厨房，只是打量着出租的房子，匆匆瞥了下二层的卫生间。他到处查查，到处嗅嗅，看看这个暂时落脚的树枝是否符合他的心意。这个朝南的十八平米房间摆放着一张床，一个衣橱，一个桌子，加上旁边棕灰色的沙发和外面阁楼的阳台，除此之外，也没有什么。他掀开窗帘，视野宽阔，那略微失望的脸盘开始露出了满意的表情，他点了点头，然后就和我签了合同。&lt;/p>
&lt;p>起初，我并不是很喜欢他。因为我感觉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，他就是一个离群索居的社会边缘人物，没人在意，如同一只受伤掉队的乌鸦。接下来的日子也相继印证了我当初的印象。&lt;/p>
&lt;p>大概过了两天之后，他就搬了进来。他的行李略多，五六个纸箱子再加上一个行李箱，当时他让两个搬运师傅一起来搬，没想到到最后一个纸箱子有点沉重，两个师傅一起合力才将这个纸箱子搬到了他的屋子里。随后在我这里住了几个月。后来我和他交流的次数也不是很多，只是每次回到家，一般情况下遇不到这个中年男人，厨房他倒是不怎么用。所以，我们也是无从交流，据我观察，此人性格有些孤僻，喜欢安静。就算我的房间在他楼下，我也没有听见任何播放音乐的声音，倒是有的时候会听见咳嗽声。
有时候周末的时候会招呼他一起吃饭，但是他笑了笑，回绝了我的好意。而且，我也很少看到他点外卖，不知道他是如何解决饮食问题。&lt;/p>
&lt;p>当然，他住在这里好处可能就是比较安静。不像之前的情侣，总是大吵大闹，不得安生。而且有很多时候，他白天上午倒是起的很晚，下午有时候又会出去，晚上倒是很晚才会回来。至于他晚上几点睡觉，我也并不是很清楚。曾有一层我曾凌晨一点钟来上厕所，会感觉到楼上有人在轻微地走动着。我有点好奇，却也没有上楼查看。但是这么晚，我也不会去打扰别人，只不过这件事一直在我心里，直到后面才了解了大致情况。&lt;/p>
&lt;p>最初的印象我以为这个人只不过是社会的边缘人物而已。不过令我没想到的事，而且令我感到吃惊的事是他有一次带着一个漂亮女生来了，当时我也刚好在家，他俩在房间说了几句话，还没过十几分钟，那个女孩就满意地离开了。
在最初的一个月里，我对他的感觉就如一开始见面的感觉。直至那个上午，我才对他的情况略知一二。那天刚好需要打扫卫生，我推开了他的房门，发现他并不在家。他的房间里摆放地有些散乱，只不过散乱中倒是有一种别致的干净。
桌子上摆放着一整套《追忆似水流年》，一本关于如何保持健康，还有一本关于冥想静坐的书籍，而旁边那个当时很沉重的纸箱子里塞满了书籍。看到他的房间基本上不怎么打扫，倒是再收拾垃圾桶的时候，发现垃圾桶里有些药物盒子和一些针筒。
看到这里我内心不禁有些担心。我感觉像是窥见了这个中年男人生活的一面，具体情况也不得而知。倒是门后面贴了一张巨大的黑色乌鸦画像，他离开时也没有将其取下，而是留在了这里。此时我看到那只乌鸦，偏离了队伍，正站在黄昏下的树枝上，远远地望着一群同伴在天空中飞翔。此时它褐色的眼睛蕴含一种压抑迷茫，时而望着画中的世界，时而看向房间中。&lt;/p>
&lt;p>而我是一个正经的市民，有着正经的工作和朋友。最初我看到这个男人生活轨迹如此不规律，游手好闲，我内心充满了嫉妒和厌恶，但也有一丝丝的担心。
这一个多月里，我和他基本上没有什么交流，对于他的职业也不甚了解。直到有个傍晚黄昏时，我回到家看到他独自坐在阁楼的楼梯上，便交谈了一会儿。
落日的余晖透过了阁楼的窗户照在了这个中年男人脸上。我不禁问他为何坐在这里。他彷佛从沉思中醒来，看到我露出担心的表情，擦了擦旁边楼道的木板，笑了笑，示意我坐下来。我摇了摇头，靠在白色墙壁上。
“是啊，我为什么坐在这里”，他喃喃自语着，指了指楼板上的余晖：“我正在感受落日的温度”。&lt;/p>
&lt;p>随后我看到他站了起来看向窗外，一轮橘黄色的落日落在了树林之间，一时之间有几只乌鸦停在了树梢之上。
“你看那夕阳是不是就像是一个逐渐失去希望的中年男人？等到完全落下了，等到整个世界充满了黑暗，你说那群乌鸦总会找一个栖息之地吧”
我没有吭声，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表情。我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绝望的呐喊和沉重的悲伤，我开始明白这个男人正在这个世上像孤魂野鬼一样游荡，就如同门后画上的那只离群的乌鸦。他深知自己性格孤僻，不善言语，独自追寻那道遥不可及的光芒绝无可能。我的内心忽然开始同情眼前的这个人。
他看到我没有吭声，解释说到：“抱歉，我是说这里就如同那些乌鸦脚下的树枝，提供给我一个居所。我很喜欢这里，这里能欣赏到朝阳，也能欣赏到夕阳。这里提供了温暖，让我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，不像是在社会脱节很久的中年男人。你也知道人不能脱离社会，不然会出问题”，说完他指了指脑袋。
他想邀请我去他房间小喝一杯，我欣然接受。&lt;/p>
&lt;p>来到他房间之后，他从柜子里一杯红酒和两个杯子，倒了小半杯给我。随着小半杯下肚，他开始有些兴奋，脸上有些潮红。不一会儿，他掏出了一本书，说道：“‘噢，这世上是有希望，无穷的希望。只是你我没有。’，你看这写的多好！是啊，希望在别处，不在我这里。”。
我能够感受到他那急切倾诉地心情，那是一种长时间不和别人交流产生的渴望。随后他又掏出几本书说道，但是看到我兴致缺缺，顿时失去了兴致。
后来我在那里呆了几分钟就离开了。随后的日子里，我和他交流不多，即便碰见了也只是相互微笑，保持着距离。过了四五个月之后，他就搬走了。搬走之后，我打扫他房间的时候，发现他落了一本日记，才明白他当时的处境。&lt;/p>
&lt;h2 id="笔记">笔记&lt;/h2>
&lt;h3 id="做客">做客&lt;/h3>
&lt;p>时光如往日一般流逝，我躺在阁楼的沙发上，望着远处的夕阳一点一点地落下，我的心情也开始低沉了起来。我能感觉到身体阵阵寒冷，自从去年因为生病导致身体每日况下，我的精神也开始有些恍惚了。
生病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，来自我的放荡无忌，来自我的不听劝阻。此时的我就如同一个被弄坏的玩具，被上帝随意丢弃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。因为生病的事情，我不能升任自己的工作，最终我弄丢了工作。
我开始习惯一个中年失业男人的颓废生活：早上很晚才起来，中午有时候不吃，在晚上的时候我会找个餐厅大吃一顿，然后在外面逛到很晚才会回来。这种长期不健康的睡眠习惯导致我脸色有些惨白。这种放纵的行为开始像恶魔一般侵入我的心中，在我的耳边窃窃私语。有时候，我抬头看到夜晚的天空整个空荡荡的。往日的希望，往日的青春活力早就像那风一般吹去。&lt;/p>
&lt;p>这种日子平淡如水，应该说是死寂。长期能够忍受这番寂寞倒使我有些难受，可是有时候我又会期待这份宁静，默默地享受着。这种痛苦而又满足的心态又在开始折磨着我，每次遇到着这种情况，我都会披上大衣，走出房间。&lt;/p>
&lt;p>夜幕终于降临了。&lt;/p>
&lt;p>我走出房间，发现房东还没有回家。我独自下楼，看到外面城市的灯光开始逐渐亮起，寒冷的风抽打在我脸上，似刀割一般。我紧紧了大衣，看到路旁有个面馆。走了进去，发现里面没有几个人。等我吃完出来发现皎洁的月光像是一层薄纱，轻轻地披在了这个城市上方。&lt;/p>
&lt;p>我顺着路一边走一边消食。我没有立刻回到住所，窝在温暖的被窝里，我不想躺在被窝里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，我不想真的像个病人开始在床上慢慢腐朽。这一切的都来源于那种呕吐，难闻，杂乱无章的医院床上。我开始对床有些恐惧和阴影，彷佛只要躺在上面就会永远醒不过来。
不知不觉，我来到了天桥上，对面迎来我熟悉的一个人。他身着灰色大衣，头发一丝不苟，一双充满焦虑的眼睛隐藏在淡蓝色的眼镜片，整个脸都是愁眉苦脸的。他是我之前公司的一个同事，相处不错。等到他看到我时，忧愁的脸盘上闪过一丝错愕，随后露出了笑容。他热情地和我打招呼，可是我还处在那种自怨自艾的心情里。
他很开心，很高兴，他开始絮絮叨叨着说着公司其他同事的事情。而我报之以微笑，认真倾听着，随后他邀请我明天去他家。要是以前的话，我应该是毫不犹豫地拒绝掉。可是现在，我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但我听到他邀请我去他家时，我的内心竟充满了欣喜，那种被人邀请的喜悦之情溢满胸腔。我同意了，可是忽然之间，我感觉到我的右肩有些沉重，一只浑身漆黑的乌鸦落在我的肩膀上，它擦了擦眼睛，彷佛刚刚睡醒一般。
它开始在我的心中呱呱乱叫，漆黑的眼睛里露出了嘲讽的味道。嘲笑我这现在窘迫异常的困境，嘲笑我这残破的身体竟会导致精神上的羸弱，嘲笑只要有个人随便呼唤一声我就欣然前往。
我没有顾上这只一只在嘲弄我的乌鸦，一直陪着同事走下了天桥便分开了。这只乌鸦又在嘲笑着我，之前还就如同一个孤魂野鬼一样，如同枯萎的小草。现在只要浇一浇水彷佛就可以焕发新生，彷佛只要同事露出一丁点的善意，自己就如同被上帝拯救一番。这个毫无个性的薄弱意志，这份软弱最终让自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。&lt;/p>
&lt;p>第二天，我从中午觉醒来。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，就去洗漱了。
我知道今天晚上需要去朋友家拜访，我得将自己收拾干净些。看着镜子里的我，两边腮边有些胡渣附在上面，此时此刻我的心情雀跃。彷佛我已脱离了那种长久苦闷的心情，那种身体上的病痛我已经开始将它忘却。
一路上，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。风中带着一丝草木的清香，我感觉到这个世界开始变得透亮起来，路上嘈杂的声音也开始像是悦耳的音乐在颤动着。这整个世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指挥着，有节奏律动着。
一转眼的时间，我就来到了朋友的家门前，敲了敲门。&lt;/p>
&lt;p>“谁啊？”，一个陌生的女人打开了房门，打量着我。&lt;/p>
&lt;p>“我是小李的朋友”&lt;/p>
&lt;p>女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，彷佛我就是一个怪人，一种特别的生物打扰了她的生活。&lt;/p>
&lt;p>“你朋友来了！”，女人一边喊着，一边朝着里屋走去。&lt;/p>
&lt;p>只见朋友围着一个黄色的厨房围裙，引着我走进去了。他让我先在大厅的椅子上休息会，饭菜马上就准备好。安顿好我之后，便在厨房里和女人一起忙活着。&lt;/p>
&lt;p>我仔细地打量着整个房间。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，那是温馨的气息漂浮在空气中，那是一种甜蜜的氛围围绕着。我忽然开始坐立不安，这种长久不曾感觉的使我有些难过。我似乎又看到了那只乌鸦站在肩膀上，嘲笑我一边享受，内心却一边感觉到罪恶。嘲笑我向往这种生活，却又鄙弃这种生活。这种矛盾的心理就像一把钝刀开始慢慢将我割成两半。它彷佛就在说我就本不应该来到这里，又何必打扰人家呢。
在和朋友吃饭的时候，我一边陪着他们笑，却又一边被肩头的乌鸦嘲弄着。此时此刻，我感觉我开始不认识自己，不了解自己，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我自己。和他们聊着无聊的话题，聊着娱乐圈的事情，聊着身边的八卦，我发现自己提不起劲来，觉得着无聊至极。到最后，我感觉如坐针毡，朋友看出我兴致缺缺就打开电视，希望声音来化解这种尴尬的气氛。&lt;/p>
&lt;p>吃完饭，我准备起身离开，说了几句感谢的话。可是这只讨厌的乌鸦又开始叫唤着，那眼神毫不掩饰嘲讽的神色。我看到房门慢慢掩上，橘黄色的灯光随着房门一点一点地收束起来，直至消失不见。
昏暗的灯光在上头晃动，我开始明白自己除了身体上有疾病，现在精神上也开始出现问题。&lt;/p>
&lt;h3 id="咖啡馆">咖啡馆&lt;/h3>
&lt;p>我迷迷糊糊地走进了黑夜里。行人陌异，天空中挂着一轮巨大的圆月。&lt;/p>
&lt;p>此时此刻，我感觉到一种寒冷正透过月光一点一点地渗进皮肤里。我为之前搞砸了拜访之事有些愧疚，那种之前的欣喜和期盼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，巨大的落差和自我认识让我感觉到疲惫之感。
一路上，我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青年男人。此时拧着咖啡却洒了一地，我练练道歉，瞥见了“黑鹰咖啡”的标识。长久以来，我很久没有这种燥热感，我脸上涌上了 一股热感，麻麻的。只见他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我，随后捡起地上的咖啡袋走了。&lt;/p>
&lt;p>难道衰老和疾病已经侵入骨髓了吗？&lt;/p>
&lt;p>我内心开始有些担心。彷佛生命已经过了山顶，开始向山下滚去。就如同旁边那飘然落下的树叶，不经意之间就消失殆尽。我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我。&lt;/p>
&lt;p>我继续向前。旁边不远处一间屋子门上排着橘黄色的霓虹灯，“黑鹰咖啡馆”一直在上面不断地闪烁。透过外面的玻璃依旧可以看见里面的人或坐，或思考。&lt;/p>
&lt;p>我走了进去，一股清香的咖啡味混杂着椰奶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。黄褐色的桌子摆放在门两边，穿着工作服的店员在柜台上忙碌着，人群里不时的传来轻松快乐的声音。一种轻松的氛围洋溢在空气中。&lt;/p>
&lt;p>忽然，我看到一个独自坐在窗户旁边的一个女士正在专注地看着书籍。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，这件白色衬衫领部显示出精细锁骨，它勾勒出了完美曲线。可是下身竟然搭配了一件纯黑的长裙。一种剧烈的视觉反差冲击了我的脑海。她整个人像是一朵黑色莲花，悄悄绽放这。我竟然不自觉地坐在那个女士对面，这对于我当时来说不可想象的。本来害羞，内向，羞怯的自己竟然会有一天鬼使神差地坐在一个单身女人对面？
我坐了下来，点了一杯黑咖啡。我的视线在她脸盘上游走。她有着一张白皙地脸盘，黑色的长睫毛一张一合，显得极有规律。耳朵部分竟然在透着一丝丝的蒙蒙光亮，稍微高跷的鼻子显得俏皮可爱，微微的红唇显出健康的颜色。
突然，她像是感觉到什么，合上手中的书籍。她抬起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，直视着我。我当时没有勇气，避开了她的眼神。我看到她的手上拿着灰绿色表皮封面，上面显示着《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》。&lt;/p>
&lt;p>“呃，你也在看这本书？”，我问道。&lt;/p>
&lt;p>“嗯。你看过？”&lt;/p>
&lt;p>“看过。只不过这里面透露着淡淡的哀伤”&lt;/p>
&lt;p>“那倒是，欧维丧妻决定寻死。但没想到总是被人打扰，哈哈哈”，她忽然笑出了声。&lt;/p>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